兰陵美酒

足矣(短打/糖/双11+生贺)

·连若
·有私设+ooc
·短篇
·很迷

  这本来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单身节。
  两个人很保守,背着所有人谈恋爱。而正因如此,晴明为了换取妖刀姬在一目连的不知情下将只三星的般若返魂。
  转天一目连与晴明谈话,连若二人的事情便在寮里传开了。
  ……。
 
  与大妖们结契的几率更大,这是今年的第二次。一目连作为资深老、星级高、长得好的一位式神自然要去庆新。
  他早早的换好了衣服。
  那套觉醒服是他最喜欢的,颇有成熟与优雅之气。而也是有私心的,毕竟这是和二星的小瓷娃娃第一次见面的衣服。
  任务并不重,站在木阶上与新来的式神微笑说声“欢迎”即可。
  安倍晴明为了风神大人的黄昏恋对象也颇废苦心。虽说这样的日子与等级稍高的妖怪结契并不难,但怎奈他心中想要谁,谁偏偏就不来。便大大方方的准备了一沓子的蓝符与零星几个勾玉。
  ……。

  天气入秋,有再上等的御魂敞胸露怀的站在室外还是渗入丝丝凉意。
  花鸟卷,荒川之主,青行灯,彼岸花……相继而来,可就是不见般若的身影。
  一目连呷了口茶,微微叹了口气。
  难道是他不想见我?
  而这想法很快变被否认掉了。他们之间究竟是两情相悦还是一厢情愿,一目连心里还是有数的。
  虽然很平淡,不似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那样成天打情骂俏。也并非很浪漫,如大天狗和妖狐。他们之间,有彼此便很幸福——至少一目连是这样认为的。
  一盏茶已见底,而氤氲温热的气息还徘徊在唇口间。
  “ もっと遊びたいな…”
  还好呀,他来了。一目连晦涩的眼亮了一瞬,向前一步拥住了他。而般若的话却使他的心坠入深渊。
  “喂,你是谁啊。”
  ……。

  记不起他来了,更是爱不起他来了。一目连不知道比般若经历了些什么,就好像人死了之后回去孟婆那儿领一碗汤便抹去了前世的一切。
  一目连有能力再获芳心,只不过一段时间的低迷使他有些变了。变得他都能看出今非昔比。
  般若性格上倒是没变,继那天被“陌生人”拥抱却并未疏远他,照常的聊天,知道他喜欢神楽舞便跳给他看。
  虽然这些一目连很受用,但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他感觉二人间有了隔阂,不再亲密无间。
  ……。

  初晨,昨夜的雨水还留恋世间。一目连相约般若赏花。
  两妖落座,一目连便说,
  “般若,我给你讲个故事。”
  般若笑嘻嘻的表示接受。
  “当我还是神时,曾在村庄里有一对鸳鸯眷侣。二人连理已久却恩爱如初。一天,男人醒来时却发现身边没有心爱的妻子。但他确信女人没有辜负自己的情意。”叽叽喳喳的来了一片鸟叫,一目连顿了顿。继续道,
  “但女人再也没有回来过。男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着,盼望女人或她的魂魄能与他谋面。男人到了暮岁之年,终生未再娶。届时,他在湖边遇到了个美丽的姑娘,与当年的女人长得九分相似。他便去问,
  ‘姑娘可姓伊藤?’
  ‘是的。’这是年轻貌美的姑娘。
  男人便热泪夺眶,不过几天便故去了。”
  般若左臂支着左腿,撑着下颌听的认真。
  “我问那男人的亡魂,
  ‘此生有悔?’
  他答‘有悔,悔我的亡妻转世未能认出我。’”语毕,太阳升起来了大半。
  般若问,“一目连大人曾有爱人?”
  “是有的,不过他不记得我了。”
  般若眼神黯了黯。他觉得这个妖有与生俱来的亲切感,与之相处一段时间未有产生情愫是不可能的。他有些渴望可以占有他的温柔,他的力量,他的一切。
  不禁攥紧拳头,指骨间见白。
  一目连是个细心的人,爱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习惯都刻在心里。
  他伸出白皙的手,抚摸着对面妖握紧的爪子,将他包在自己的手掌、自己的心里,将能给予他的温暖毫不吝啬。
  “那个人坐在我对面,而虽然他可能没有了上一世的记忆,但有此生连便足够。”
  他含笑的对上了对面人儿眸子里藏不住的惊喜,阖眼吻了吻他的唇。

—————☆

 
 
 

·以“我该回去了”结尾写一篇甜文
·cp为一目连x般若,一句话博晴
·有私设,欧欧西是不可避免的。荒,一目友情向
·一开始想写虐文来着,然而发现太甜了根本虐不起来T^T

  般若在未妖化前是拜访过风神社的。
  那是的他被懦弱、恐惧包围,磕磕绊绊的上了神社乞求神明赐予他一些看起来能吃的食物。
  人类是看不到神明的,除非天赋异禀。樱发男人瞅了瞅低着头的孩子瘦骨嶙峋的身板,叹着气给他加了个护符。
  般若感到自己被暖流包裹,跪着的腿上又多了一盘饭团,他知道神明听到了他的请求,向阴暗的角落拜了又拜,一目连眼睛黯了黯。
他对这孩子充满了兴趣,一半是好奇,一半是心疼。
后来,不只是没再见过人类口中所谓的丑八怪,更是连听都没听过。
 
  一目连堕妖时刻,他听到了一个名字——般若。

  花鸟卷说,咱寮来了个小可爱,肤白貌美大长腿。
  青行灯笑着接话,听阿爸说,他传记的性质与一目连大人有几分相似。
  几个聊天嗑瓜子吃瓜的女性式神闻言也都笑了。
  一目连觉得,他们笑的阴恻恻的。
  “…去,我去。”

  这时等待御魂的两星小般若正坐在院子里肆虐小猫。看到一目连过来一脸惊喜与不可思议。
  然后一目连就被小家伙扑了个满怀。怀里的金毛发球还可耻的蹭了蹭,说你就是风神大人呀!我们以前见过的你还记不记得呀!
  记得,记得。好像只有我能看见你吧,一目连诽谤。先从我身上下来。一目连对着两条腿手足无措,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
  这时晴明带着御魂正巧撞见这一幕,刚想去叫姑姑就被小般若叫住,他说你别闹腾了我要跟风神sama一起住,对同床同榻的那种。

  亲友家的荒连着几天日夜不休的肝,今日正想找好友一目连喝上几杯诉诉苦,美滋滋的找来就听见一目连屋里“连连不要嘛我就要(和一目的粉龙龙玩)”,“…听话,乖,该睡觉了。”
  停在空中的手悬在那里一脸卧槽。

  二人的关系一直朦朦胧胧的。
  直到一次斗鸡时晴明和对方的博雅一直眉来眼去不忍直视鸡飞狗跳,二人才偷偷在战场上私定终身。

  他们在樱花树下交换了一个吻。

  正值爽秋,此时的山林已经散发着隐隐寒意,但前段时间下发了不少福利,晴明大手一挥表示不做白不做,二妖不得不将行程后置。
  他们打算回神社住小半月去体验生活,而又因为多年不见人气显得更加阴冷的神社实在是待不下去,二妖穿的又都挺少,到了第七天般若先是经不住了。

  “我该回去了!”般若堵着樱桃小嘴,抱胸着冲一目连说到。
  “你就是我的归宿啊。”一目连微笑着,将人揽入怀里。
 
——————
依旧很短略略略。

风神(短篇,一发完)

ooc,有私设。
被抛弃在深山野林那点儿是根据一个太太的连若文得来的,就是忘了名称x
——————————
自我介绍便简短截说吧。般若是我的名字,想必都不陌生吧,那个万恶不赦的恶鬼。

  金色短发的少年笑了笑,手臂撑在白晃晃的腿上,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样子。

 “愿闻其详。”

 “我和连的初见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我与那令人厌恶的人类一事,怕是许多人都背得滚瓜烂熟,在此也不再多提。不过当我独自一人被抛弃在深山野林而遇见阿连的事无人知晓。
 
  他给我的初印象,温暖柔和又不失安全感的风吹来,萦绕在我身旁。随后入眼帘的便是樱色的发和如翡翠般的眸。他俯下身,温柔的问我发生了什么,你恐怕不能知道,在你没有朋友又身处于背叛的痛苦之中,有个人会来安慰你是如何的感受。

  打那之后,我一次,两次的去找那条僻静的路期盼着能够再遇见那个男人,但结果却令人失望,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告诉我他很忙,三番两次的打搅他只会让他厌烦。于是我离开了那个村落,堕妖的过程我也不愿再提。

  那期间,洪水降临,守护那个村落的风神因为责任而失去眼睛,村民远走他乡,风神庙如此破败。一开始的装潢如新只一瞬变成了腐朽不堪。

  风神没了香火的供奉,许多妖精边趁虚而入。阿连选择了堕妖。
 
  我再度拜访风神庙时,那儿几乎是废墟。我感受不到神乐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强大的妖气。不愧是神的堕落啊,我如此感叹到。

  我抓住了门口偷懒了几百年的扫帚问‘之前住在这里的那个…妖,去了哪里?’它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猛的呼吸不畅,‘唔啊啊啊—饶命,饶命...您说那个堕妖的风神?他被平安京的大阴阳师收入旗下当作式神...咳咳!’当时那个低等妖精的样子可真滑稽,哈哈...
 
  得到答案的我疑惑,为什么要被阴阳师,阴阳寮等等所束缚?

  许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是‘无路可逃,无路可走,情非得已’。

  几百年见,我夺取了无数人的生命。本以为什么也不能伤害或是影响到我。直到那个晚上,我踏着浸了鲜血的淤泥,看到墙角里互相给予誓言,甚至含着泪相拥说来世再见时,我的心剧烈的跳动。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温柔男人的身影,我才知道,这段记忆我抹不去了。最终我拂袖离去。

  不出一个时辰,我找到了平安京最大的阴阳师安倍晴明所处之处,可惜那里设有结界,我只好撇着嘴,尽力用短裙遮住被风吹的凉飕飕的腿,被迫在一棵树下呆了一夜。

  日初之时,我睡眼惺忪的被叫醒,那声音十分熟悉,像是那个男人…只不过清亮的嗓音中多了几分低沉。意外的,我没有被一夜的寒冷激起喷嚏,反而身上暖和和的。

  ‘啧,穿这么少不冷吗?’‘为什么晚上不找个寄身的地方?’……诸如此类的问题,他问了许多。我呆愣愣的看着他,欣喜充斥着我的大脑,随即泪如泉涌。面前的他,额上突兀的长出两根角,眸色从碧绿染成鎏金,就连发都变成了白色。不过这就是他,相比之前更加有棱有角,可面上透出的温柔是掉不去的。

  我顺利的成为了安倍晴明手下的式神之一。我当是第一次见过他,他说他的名字叫一目连,寮里的式神待我也很亲切。那段时间,我几乎是黏着他不放,用姑姑的话来说,有一目的地方就有个腿长跑得快的小跟班。

  安倍晴明也很无奈,便全权把我交给连负责。”般若说到这儿,抿了一口水。而后清了清嗓子,接着发话:

 “之后便是…日久生情吧,我和连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恋人。一段安稳日子后,我开始觉得无聊。阿连笑着揉了揉我蓬松的金毛,提议去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回忆往昔。

  回到那里,一步步走上台阶。奇怪的是,石阶上居然有人类的脚印。阿连握着我的手愈发的紧,我感受的到他心中的悸动。

  风神庙被重修了。人类利用破烂不堪的残缺复原了它。‘叮铃铃’风铃响了。我仰头看了看身侧的阿连,风来了。又有人来上供食物,延续香火。敏锐的黑蛇发现了神像的不同。在神像头发遮掩着的下面,多刻着一条类似于布的东西。

  阿连的眼神黯了黯,倏忽间又恢复如初。神像还在,可风神却不是那个风神。

  那次意外的旅行过去之后,我问阿连若是选择守护,你会选我还是那些背叛你的人类?

  他浅笑着回答,守护人类是我的使命,而你是我穷极一生所要保护的挚爱。”

 “唔,我的故事讲完了。”般若打了个哈欠,无力的向倚垫倒去。

  青行灯合上了记叙的笔,合上了疲劳许久的眸。

—END—

 
 

一个没有表情包的清流对话。

这个梗可以的啊!!!

这样的文一定无虐,纯甜。

所以有没有太太要写?
————————
↑真的很不害臊

可触不可及。
——————
来嘲讽一发,系统你眼瞎。

破寮日常(纯甜/HE)(2/下)

如图,迟来的H

写完发现有好多BUG,第一次写肉XD

只打了酒茨tag

http://www.jianshu.com/p/43427043dc39

打不开戳评论↓

破寮日常(纯甜/HE)(2)

我怎么知道图片是什么。

这篇神展开,算是一个脑洞...吧。

这篇酒茨,一句话妖狐。
————————
  上一篇我们粗略的介绍了安倍晴明手下的破寮别院情况与青夜夫夫的生活。今天早上,姑姑来查房(误)时,听到一声嘶声裂肺的喊叫。

  “本大爷的茨木呢——!”姑姑想都没想,一个伞剑就把酒茨家大门给飒开,一个箭步蹬到卧房。酒吞童子还保持着怀里搂着妖的样子,姑姑端详出他一直紧锁着眉头。

“发生了什么?”——聪明伶俐的姑姑当然不会问如此没有水平的问题,她二话不说的像侦探一样在屋内寻找茨木童子的痕迹。

一番探索后,姑姑只发现了几根白色的毛发。这能判定什么?这能判定茨木童子没有裸奔。姑姑如是想。

“发生了什么?”被“咵擦”一声吓醒的妖狐走了过来,捏着扇骨的手指有些发白。

“茨木丢了。”姑姑收了左顾右盼的眼睛,正了正斗笠。

“会不会早起去打八岐大蛇了?”妖狐说完转眼间,酒吞就已换好了金刚葫芦娃套装准备去找人。“我去找吧。”姑姑意欲放开翅膀,

“本大爷的人本大爷要自己找回来。”
————神展开————
御魂十层,天依旧是黑压压的一片,草木微微窸动颤抖着表达这里的压抑。酒吞远远的看见一团黑炎和一根耸立的鬼角。不用说,那就是茨木。

“茨木童子,你可让本大爷好找。”茨木诧异的转过头,问向酒吞:“挚友,你怎……”酒吞一把扳过他的头,狠狠的撕咬着红润的唇,像是要把他吞下去。

吻毕,被突如其来的亲昵搞懵的茨木童子趴在酒吞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待缓和
后,“挚友,吾不过是想试试新一套的破势。”

“你在本大爷心里永远是最好的,就算御魂都是加防御。”

此时,茨木仿佛看到了酒吞身后金光闪闪的光芒,听到了教堂里放的广为众听的BGM,为几百年来的爱情添了一份虔诚,剥开了一切名为不懂的薄纱。

当然,这都是他被酒吞打横抱起的后话。“挚友,大蛇还没死呢!”茨木像只猫儿在酒吞怀里挣扎,说是想要挣脱倒也不是,恐怕留恋着这丝温暖。“别动,本大爷还没给你私自出逃的惩罚。”酒吞心情愉悦的跨过门槛,后脚一挑门就自己安了上去。
——————
其实是有肉的,但是这个手机上没有手机卡不能绑定简书,所以大概要晚上才能发xd

破寮日常(纯甜/HE)(1)

这两天太太们都在准备考试,饿到给自己发粮。
——————
为了不影响夫妻生活,几对腻死人的妖分别住进了破寮的别院,所以那儿的每一个小院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从酒茨家路过就能闻到一股香醇的酒香,如果你是个酒鬼,那么千万不要走那趟道路。如果你经不起诱惑去偷酒喝,那么你的妖命不报,直线升天。

酒茨隔壁住着一个和尚和一只恶鬼。恶鬼恶鬼,本性为淫。总的来说,那里住着的两个妖床头打架床尾和,用恶鬼的话来说就是“没有什么是来一发不能解决的”。

它们对面的狗崽相对安宁。无非是“大天狗大人家的狐狸闹脾气只突突两下啦”“大天狗家的房顶又被一阵暴风掀走啦”之类的。

最靠近里面的院子,住着一个神明和“顽童”。一个搞事情另一个负责处理搞的事情和搞事情的人,是让晴明大人最省心的两个人。不过听说他们的身世也很惨呢,都被人类所辜负。

这四个院子的事情本来是让他们自己处理的,但晴明放心不下他们,怕他们几个恶势力哪天把破寮一把火烧了所以拍满级满星的姑姑去监督他们。

“切,”夜叉不屑的看了一眼认真看经书的青坊主和昨晚一夜欢爱留下后的痕迹,“昨天晚上还说本大爷更好看,今天早上就弃了本大爷看你的经书。”说着捏爆了第57个木鱼。青坊主听着清脆的“咔啦”一声响,皱着眉头看向夜叉,“木鱼怎么惹你,莫要再拿它撒气。”夜叉一听心里火气更盛,拿去武器就要放黄泉之海。

“飒”带着斗笠的姑姑阻止了惨剧。她走到青坊主身前,正面对着夜叉说“若是青坊主看的是画中的你呢。”说话间背着手把一本“夜叉集精选”塞到青坊主青坊主手里。

青坊主:“……”

语毕,姑姑挑了挑红唇意味不明的笑着画出鸟身分出庭院。

夜叉心里也觉得奇怪,将信将疑的瞥了瞥青坊主手里被换掉的书。

“和尚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本大爷的!!”他一把扑倒了青坊主一头长发在人怀里蹭来蹭去。青坊主值得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姑姑把一切看在眼里,写下:

今天的寮依旧很热闹呢。

tbc
————————
我在干嘛....

注意注意!新寮招人。
嘘,这儿沈曾安。
在某个叫微信的国度,有个欧洲寮。那儿山高水长柳绿花香,就有一点,人(妖)太少。
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眉间一皱,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于是,他怀着坚定的信念与涂了bb霜的脸抽出了一张符。
接受我的召唤吧,马猴烧酒们!
不多bb了。有意者加微信Fan18331412002,最后,谢谢捧场!!(捧笑)

不记年 (小短篇,也不知道是he 还是be ,慎入。)

  人们总爱说人老珠黄,半截子土掩埋到了脖颈子还能图个什么?无非是子孙满堂合家欢乐。

  江南水乡。

  一位老人坐于房前的小桌子旁不语,只是饮茶。那时的江南还是以水路为交通路线,坐在那儿就能欣赏丝丝垂柳,水中锦鲤。

  那老人虽是年过古稀却也能从精炼挺拔的身躯看出以前的气盛。看着忙碌的船只穿梭于河上,那老人笑了。

  茶桌的另一边摆着碗未被动过的盖碗茶。老人对着那茶出了神,嘴边溢出的笑渐渐翻出苦苦滋味。一声一声子休子休的叫着,行船过了也只是视而不见。

  曾经也有人问过他,你所唤的子休是谁,他泛起思思蜜意的笑,垂了眸又像是在回忆。末了他说,那是我毕生的执念。

  自己的执念走了,自己也就给抓着走。你说想逃,怕是逃不脱,避不掉的咯。

  想着想着,脸上有温热的泪略过,似是那人纤细的手轻抚面庞。滴答,滴答。什么掉到了茶里?哦,原来是泪啊。

  人走茶凉,人走茶凉。

  太白,今晚的月色可真美。

  没有我的子休美。

  老人睡去了,沉沉的睡去了。

  桌子上,两杯茶,一把剑。一个梦,一线连。

End
突然想想自己老了会不会一直寂寞,没人陪。